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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6春梦,噩梦

 

朦胧之间,苏南突然发现,自己不知何时竟身处一片奇异之地。

薄雾环绕,似水流淌,磷光烁烁;天空不明不暗,未见太阳,难辨时间;空气中有着大雨过后的清新气味,混杂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;近处青松翠柏,远处雾气昭昭,只能影影绰绰地分辨出,前方耸立着一座高山。

他一眼就断定,这里一定不是龙山,因为那山势不像一条盘龙,倒像是一口大钟。

四下张望,不见有人,孤零零的他不禁有些茫然。

我这是在哪呀?又为什么一个人?

不过他早就不会因为孤独而感到恐惧,再加上,那座大山在他眼中竟有莫名的亲切,高大巍峨,瑞气豪光,祥云笼罩,彩霞千条,而且像是正对着他的灵魂发出声声召唤……

他不假思索,迈步就朝前走去。

……

穿越树林,直走到喉咙发干,汗流浃背,他离那座钟山已是越来越近,看得也是越来越真切。

不是一座,而是两座山峰,巍峨秀丽,峥嵘灵动,外形相仿,峰顶各凸着一座宝塔,神秘莫测地闪烁着金光。

仿佛耳边传来了飘渺的仙乐,他忍不住加快脚步,只觉暖风拂面,幽香渐浓,内心燥热但整个人却有些飘飘然起来。

突然间,前方一颗树后竟窜出一道玲珑身影。

「——大哥哥!」女孩操着细嫩的嗓音,双手平伸拦在他身前。

他被吓了一跳,没想到这林子里竟然还有人,而且……还是个穿着古装的女孩。

女孩年龄不大,身形娇小,一身嫩黄色衣裙,外面罩着一层薄纱,五官清秀,样貌稚嫩,头上两个圆鼓鼓的发髻,各扎着一条红色飘带。

很眼熟,像哪吒。

「……你,你是谁?」他止住脚步问道,女孩复古的装扮让他心生疑惑。

难道是穿越了?

他低头扫了一眼,发现自己还是穿着日常的牛仔裤和t恤衫。

「大哥哥口渴吗?」女孩歪着脑袋,脸上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笑容。

「呃……」他心中一愣,这不说还好,一说起来还真觉得嗓子眼在冒烟,「……嗯。」他用力点点头。

「那你跟我来吧。」女孩说着,蹦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,将他往一边引去。

「我,我要去那里的……」他被女孩拽着踉跄前行,还不忘回头看看那两座山峰,心中有些不舍。

「吃了果子再去也不迟呀。」女孩头也没回地说。

「果子?什么果子?」

「世上最好吃的果子呀。」

「哦……」

女孩带着他在林间穿行,来到一座小屋边,钻进一片果园。

两人在一颗枝繁叶茂的树前站定,女孩伸手拉下一根枝桠,从枝头拧下一颗拳头大小的粉红色果实,细心地擦了擦、吹了吹,轻轻放进他的手中。

「这是……什么水果?」苏南翻来覆去看了又看,这漂亮的水果他从没见过,既像桃子,也像李子,色泽粉嫩,表皮嫩滑,捏起来还软软的。

「尝尝吧,自家种的。」女孩满脸的期待,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。

他确实是渴极了,咬下一口,顿觉软糯可口,果香扑鼻,甘甜冰凉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甜甜地流入喉咙,浑身的燥热瞬间消失。

只一口下去,他的身子像是变轻了,轻得风一吹就能飞起来。

「好吃吗?」女孩笑问。

「嗯,好吃,好吃!」他狼吞虎咽起来,一边点头一边含糊回答,转眼就吃下去了大半,但却没咬到半颗硬核。

真是人间美味,世间极品,比他吃过的任何水果都要强上百倍。

「嘻……」女孩笑了,那笑容甜得就像这颗果子一样。

苏南很快吃完整颗,连皮都没吐一点,抹抹嘴问道,「真好吃,这叫什么?」

「洛丽果。」

他轻轻摇头,这品种可是从没听说过。

女孩背着手,歪着脑袋看着他,笑盈盈地说,「要不要再来一个?」说着又递给他一颗。

「哦,谢谢,」他双手接过,有些不好意思地问,「多少钱?」

「不卖,送给你吃的。」女孩回答。

「那,那多不好意思啊。」他憨憨地笑了,却是一边说着抱歉的话,抬手又是一口咬下,入口爽嫩,汁液横流,好吃到根本停不下来。

「不用客气,」女孩笑着说,「如果觉得好吃,那就留下吧?」

「呃?」他心头一跳,顿时就止住了咀嚼,含着满嘴的果肉问,「留下?」

「对呀,留下就能一直吃了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他扭头看了看,钟山还在身后,但渐浓的雾气已令其难以分辨了。

「那山上可没有好吃的洛丽果唷,」女孩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「而且吃了果子,你还能走吗?」

「……能走吗?……能走吗?」他完全没听懂,一边吃一边喃喃重复着女孩的问话,突然间他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了。

腿麻了,像是瘫痪、消失了一样,动弹不得,也毫无知觉。

他急忙低头看去,却见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竟然都不见了,而且不止是牛仔裤没了,就连内裤也消失了,光溜溜的小兄弟已然暴露在外。

而且更吓人的是,他赤条条的双腿,膝盖以下的部分已经变成了两根带皮的木头,长得就和他面前的树干一样,而且还像是扎入了土里……

「我,我的腿……我的腿怎么了?!」他顿时就吓坏了,摇晃着身体想要把脚从土里拔出来,但却纹丝不动,像是生根了,扎得很深很深。

而且他感觉,腰部也越收越紧,变得僵直,浑身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。

他的身体正在慢慢消失,虚无的感觉正从腿部向上迅速延伸。

「我,我要变成树啦!」他头皮发麻,把没吃完的果子一扔,舞着双手大叫起来。

「别怕别怕,你不会变成树的,」女孩拉住他的手说,「你还要吃好吃的果子呢。」

「我连手都动不了了还怎么吃啊?!」他吼起来。

「我就是你的手你的脚呀。」女孩又将一枚果子递到他嘴边,「而且这颗树也需要你呢。」

「需,需要我什么?」他瑟瑟发抖,此时除了脖子还能动,他的身子已经完全僵硬了,双手像树丫似的高高举着。

「需要你的果实呀。」女孩目光羞涩,瞥眼看向他的敏感部位。

「我的……果实?……卧——!」他顺着女孩的目光低头一看,当时就懵了,只见自己那小兄弟竟然还是肉的,而且变的又红又肿,圆鼓鼓支棱着,就像是树干上结出了一根红茄子。

女孩笑盈盈在他身前蹲下,小手抚摸上那根长相异样的肉棒,前后撸动了几下,手掌盖住龟头轻轻摩挲起来。

他之前还以为自己除了脑袋之外全身上下都没知觉了,但很明显他想错了。

一股强烈的酥麻感,从女孩抚摸的地方直直窜入了体内。

「把果实射出来吧,射在这棵树根上,这样就能结出更多甜美的果实了……」

「不,不行……」苏南这才明白女孩所说的「自己的果实」是什么,面对如此要求他本能地予以回绝。

「是不是用手不舒服呀?」女孩蹲在他面前,天真烂漫地抬起眼睛看着他说,「那这样呢?」

说着她小口微张,吐出粉嫩舌头,湿润的舌尖距离那挺立的肉棒越来越近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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